弱凉本是酒中仙

准大一,all耀向,但有一颗爱着全员的心
欢迎来敲小窗提意见!!送花给你!
有恩必报是不可亵渎的人生准则!

【手指是画者最天然的宝藏】
【即使是将来,也不要放弃手绘】

【骑士与龙●叁】主米耀


“——他可真是个可爱而勇敢的小伙子。我们都将为他骄傲。”
马尔科特——也便是阿尔弗雷德的前队长,在把阿尔弗雷德“推荐”去别的骑士队伍时这么向王上高声宣称。

冠冕堂皇。
 
阿尔弗一边啧啧评判着一边抖腿,心知这个所谓的队长不过是想要把他排挤出去。瞅瞅他现在的新队长就知道了—— 一个大块头的家伙,一年四季都裹着同一种样式的围巾。明明是个地位不低的marquis①,却活像个四肢发达的巨型毛熊。
而现在,这个裹着围巾的巨熊正立在面前状若温和的盯着自己。
接着,他伸出了手。
 
“伊万·布拉金斯基。”
“阿尔弗雷德·琼斯。”
 
双方不约而同的做出了最为简洁的自我介绍。阿尔弗面带礼节式微笑,握住了对方的手。随后一股大力猛然袭来,阿尔弗雷德甚至觉得自己握住的不是对方的手,而是一台正在运作的绞肉机。
这倒也难怪。毕竟按规矩来说,这头东方龙本应是“分”到对方头上的。
——伊万·布拉金斯基。
——他早该料到的。
 
阿尔弗雷德不禁同情起了这些龙。在被捕捉之后就被当做所有物划分,人类还真是种狂妄的生物。

“我会好好招待阿尔弗雷德先生的,呐。”
伊万软糯糯的低声笑着。只有阿尔弗雷德知道这毒蛇甜腻到令人作呕的音调下藏着多么致命的毒液。
“在招待我之前,您还是先把您的音调改一改吧,这样听上去像极了一只处于发情期的母熊,my dear Knight Commander②。”
阿尔弗附到队长耳边轻声劝诫。他睁大眼睛做出幼猫似的无辜样子,手上的力道却慢慢加大,直到双方的手骨都被捏的咯咯作响。
布拉金微微一笑:“您真有趣。”
“您也一样。”
 
两人同时松开了手。
 
“我对这位小骑士很满意。”布拉金转过身,像朗诵一般展开双臂,面对人们大声说到,“如马尔科特先生所言,他是个好男孩。我相信他会在我的队伍里和其他人相处的十分融洽,我也相信我们会成为很好的战友。”
语毕,掌声雷鸣。所有人都大睁着眼睛,努力使嘴角翘到最恰当甜美的角度,以展现自己是多么的和蔼可亲;而实际上,他们的脸上都挂着令人心知肚明的虚伪笑意。
这看上去真是恶心极了。
阿尔弗雷德学着他们,露出同样的表情一一回谢。点头致敬时他用余光瞄了一眼弗朗西斯。友人的嘴角下撇,一副糟糕透顶的模样,但是看上去是那么滑稽。
阿尔弗抖抖眉毛,差点就笑出声来。
  
无论如何,互换新人骑士的鬼仪式终于是结束了。这让阿尔弗大松一口气。唯一令他感到遗憾的就是,这次仍然没有看清王上兜帽下的面容——即使他已经数清了权杖上面有几颗钻石。
“嘿,伙计,放轻松点,”出来的时候他一把揽过弗朗西斯的肩膀,差点让对方绊个跟头,“你这个时候应该欢呼——'瞧啊!我们在一个队伍里!'——我们可以齐心协力,姓布拉金斯基的破队长将被我们脱光了扔到厄姆洛多③森林里喂龙!多酷!”
“别嘚瑟,日后有你受的。”弗朗西斯嘟嘟哝哝,“总之现在我要去龙窟④看望小威廉姆斯,那可怜的孩子肯定想我了。真不明白为什么王上要搞一个'到了月末就要让骑士和龙分居三天'的规矩。”
“我倒觉得是你对他思念过度?”阿尔弗翻起眼睛,撇了撇嘴,“刚好,一起走吧。”
“别忘了,我也要去看看我的那位小家伙。”
 
阿尔弗雷德一直认为“龙窟”应该换个名字。
Beehive,蜂巢;多么贴切,不是吗?瞧瞧那峭壁上一个个规整的洞穴就知道了。但是它死板压抑,闷的人喘不过气,可远没有蜂巢那样好看舒服。
龙快活的穿梭在云雾里,丝毫没有被人圈养的不悦感。弗朗西斯熟稔的吹了声口哨。阿尔弗眯起眼睛上看,只见一抹龙影在空中微不可察的顿了一顿,随即收起双翼向他们这里俯冲下来。空气与地面击打而产生的狂风吹的两人衣摆猎猎作响,可怜的琼斯小骑士被呛的一阵咳嗽,弗朗西斯却只是笑眯眯的走上前,抬起胳膊抱了抱那只龙的颈部——虽然他的动作像极了一只滑稽的树袋熊。
“好久不见啊马蒂,有没有想哥哥我呢?”
威廉姆斯垂下头,亲昵的轻鸣一声,眼睛里的温和柔软的能溺死人。弗朗西斯满意的拍拍西方龙的吻部,然后回过头看向一脸嫌弃的阿尔弗雷德。
“喂,算你运气好,这次就让小马蒂免费送你去见你的龙好了。”
 
 
 
“——啊?”
 
 
 
 
 
  
  
①marquis:爵位的一种,为侯爵
②my dear Knight Commander:译为“我亲爱的骑士长”
③厄姆洛多:为“绿宝石”的音译。厄姆洛多森林环绕大陆,其面积与帝国相当。大陆上百分之九十七以上的龙都藏身于厄姆洛多。
④龙窟:在大陆最大的峭壁上开凿出的人造龙穴,骑士的龙所居住的地方,人们称其为“龙窟”。但是骑士在向上级提出申请并得到批准后,也可以把能化为人形的龙带入家中同居。

嗯521了……好,好快啊?!
现在在帝都没带东西,等回家就开始画,嗯√
另外我!!!!想看!!大护法!!!!!!!!!!!!!超级想!!!!!!

立个flag!
fo数达到521后,我就开始画甜腻腻的骑士与龙系列的cp图。
目测cp有米耀,亲子分,啾花,独伊,法加。
试图尝试各种风格。
就算企划再多我也要浪出海一样的风采。



“——我怀揣星辰,入你梦境”

【联文/米耀】凤凰事·花浓满树

瑛儿的文笔真的是超棒的!

瑛步花间:

第一自然段给我们的金钱梦工厂 @小钱钱一箩筐 ,本文是金钱组的花语活动参与文。非常开心能和 @弱凉本是酒中仙 亲爱的凉凉合作!第一次有幸与画手搭档而且是这样触的凉凉(鼻血)美美的插图简直迷死我,希望自己的文也能像凉凉的丹青画卷一样出色*٩(๑´∀`๑)ง*一起加油


接下来是阅前注意事项_(:3 」∠ )_


·民国背景,军官米×戏子耀的米耀only,两个阴谋家的相爱相杀,有丁点肉渣,be及人物死亡预警。


·文中黑体字部分源自《霸王别姬》选段,谨以拙作致敬我最爱的作家李碧华。


·不想测试老福特的敏感程度,请大家还是走外链看图片吧……


链接走起:曾将弄玉归云去,金翿斜开十二楼



“——戏文里的神仙眷侣,世间有一对蔡锷和凤仙便已足矣。”
 




 



#和瑛儿合作超愉快的!!!
#一本正经的瑛儿超级可爱!
#……另外我忘了看时间了!!!过一点了!!瑛儿我对不起你!!!
# @瑛步花间

【距离依存症】临也王耀相遇脑洞

#一时兴起的脑洞
#无cp向注意
  



 
 
      
傍晚时分的东京城是最为美冶的。
 

被霞光铺洒的城市,仿佛是在静谧中燃烧。
火色模糊了人面。自高厦俯视他们的面庞,皆是被拆散后重新拼合起来般的似笑似哭,宛如魑魅。
王耀挤在面容隐绰的人潮中,不大舒适的扯了扯领结——他还是无法适应这里。即使如今上司来日访问,双方关系已比以前缓和许多,他也无法再以如千年前般平淡的心境面对本田菊。
 

本田菊。
小菊。
他在心中细咬这个字眼,舌尖贴着齿壁艰难辗转,明明是呢念过无数次的名字,现在却显得生涩异常。
王耀怔了一下,随即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眨吧几下眼睛后不禁哑然失笑。明明是出来闲逛散个心,偏偏又在想这些有的没的。
抛开杂念,王耀四下乱飘的目光忽然定格在了某处。耸耸鼻尖眸光忽亮,他小跑而去,辫子在脑后欢欣的甩动。
“老板——拜托来份红豆馅儿的鲷鱼烧——”
“呐,要一份红豆馅的鲷鱼烧~”
  

另一个声音自身旁突兀冒出。
王耀本能的侧目看去,而这个面目清秀的日本人也正微微诧异的挑着眉尖瞧他。
即使眼尾已生了些纹理,不过……那双褐红的眼睛可真好看哪。
王耀这么想着,不易察觉的打量了下那人身下形状奇特的轮椅,回给对方一个礼节性的微笑。这个日本人已不年轻,可长相很是清秀,笑容也是完美到无可挑剔,但是,莫名的……
这个人给了王耀一种极其不舒服的感觉。
 

买完鲷鱼烧就赶紧走吧。
这么想着暗暗点头,正打算付钱,却又听到那人飘来笑盈盈的一句:“我替这位中国先生付了。”
王耀瞳孔骤缩。
日本人“啊呀”一声,仿佛是才反应过来,极为歉意的皱眉道:“抱歉抱歉,口误了呐。应该是——‘这位来自中国的先生’,对吧?”他扬起一副人畜无害的浅笑。王耀目光锐利如刀,表面上却只是温吞的眨眨眼睛把对方作势递钱的手推了回去,道声②“だいじょうぶ”。
  
 
他笑意完美全无破绽,他眼神冷锐似结霜寒。
   
  
“呜哇!临也先生居然在偷吃东西!遥人也要!”一声充满元气的抱怨很是及时的打破了这场无声对峙。一个青少年模样的男孩子提着两大袋东西吵吵嚷嚷的自远处扑了过来,看样子是刚刚购物完毕。那个名叫“临也”的日本人笑眯眯的接过老板递来的鲷鱼烧护在外套里,面对男孩的抗议毫不退让。
“拒——绝——”
被故意拉长的尾音显得无比幼稚。
   
  
大男孩抗议的声音瞬间又提高了八度。他蹦跳着伸胳膊去抢,手中塑料袋发出哗哗啦啦的碎音儿。那男人倒也是灵活的很,即使双腿不便,也没能让男孩抢到鲷鱼烧。
王耀看的无奈。
“这么欺负后辈是不好的。”他终是忍不住叹了口气,一把将新鲜出炉的鱼状甜点塞到了男孩怀里。热腾腾的雾气瞬间笼了三人眉眼,只听遥人十分愉悦的咯咯笑出了声:“多谢先生,好人长命百岁!”
他的声音被白雾浸的朦朦胧胧,王耀微一晃神,含糊着应了两声。
——这一长命,岂止会是百岁唷。
   
 
“啊呀,时间不早了。”男人忽然皱起了眉头。王耀回过神来,顺着他的目光瞅了瞅天边——的确是不早了,晚霞已经在被黑色慢慢吞噬,双方交接的地方隐隐泛出一道宝蓝的晕光。
“濒死之时所留下的绚烂是最美的。”男人半阖双目,面带嘲讽,喃喃了这样一句,“……我想,我也该走了。”
“您不住在这里吗?”王耀一边招呼着老板再要一份鲷鱼烧,一边扭过头随口问道。
“我不住在这里,”男人将食指竖于唇前,做出一副神秘模样,“神明呢,都是住在天上——”
王耀抱臂,眉尖儿挑了老高。
男人哈哈一笑,似乎对自己的狂言妄语很是得意:“好了好了,不闹了。另外,临走之前,我想拜托这位中国的好先生一件事——”
  
 
“一会儿不管是谁来,都不要说您见过我。”
  
 
诧异于男人这唯一一句严肃起来的话语,王耀思索了片刻,还是缓缓点头答应了下来。
男人如释重负般露出了极为轻松的微笑。他屈指微叩轮椅扶手,那个男孩立刻叼起鲷鱼烧绕到他身后。地面上传来砾石被挤压的声音,轮椅载着男人悠悠移动。
“那么有缘再见啦,中国的好好先生!愿您新年安康!”
 

他的声音伴着食指上一闪而过的银光,一同隐入了暗黑的人潮。
  
 
 
 

 
   
  
  
 
 
①距离依存症:你我之间无法靠近。只有双方保持距离,我们才能得以生存。是胡诌的(咳x),但是自认为很适合静临与极东之间的关系。
②大丈夫(だいじょうぶ)(da i jiao bu):【没关系,不要紧】一般是别人说对不起时,回答用的,此时被道歉者并未受到损失。王耀选择用这个回答的原因是【我本就不是中国,所以你对我使用那种称呼对我并未造成损失】,以此掩饰身份。

【骑士与龙●贰】主米耀

 
所有人都认为这个琼斯家的小子疯了。
   
“Hey,你这样会惹上大麻烦的。”
弗朗西斯窝在软椅里咬着雪茄,十分不赞同的锤了一下挚友的肩膀,“你这个蠢货,你知道你自己做了什么吗?半个州都被你惊动了!——你不仅特别、特别草率的选定了一头存活率为百分之零的东方龙,而且……”
“——而且强行选上的是你们队长的龙。”②
阿尔弗雷德举起双手作投降状,语气轻快的像只跳出了金丝笼的鹦鹉。
对面的友人拍着扶手尖叫:“真亏你还知道!我们那个队长,别看他是个新提任的年轻人,这家伙手段老辣,那狠招可是一套接着一套,现在他可是盯上你了!阿尔弗雷德·琼斯大英雄!”
“他不会想要一头东方龙作为同伴的。”阿尔弗笃定道。
“是,是,你说得对。他的确不想要,凡是聪明点的人都不想……不亲爱的!我没在说你蠢!放下那花瓶,它很昂贵!——好了好了,回归正题,他不要那龙,但是你在他放弃龙之前就宣布了那龙属于你,这就像是……Umm,在他和他女友说分手之前,你这个第三足带着他的女友抢先和他说了分手,还顺便甩了他一巴掌。”
“你这个比喻很好,我可以掐死你以作为对你的奖赏。”
弗朗西斯连忙敛笑,端出一副格外严肃的神情:“所以,你现在可是为了一头过几天就会咽气的龙树了不少敌。还是说,你被东方小美人那张漂亮的小脸蛋迷惑了?哦上帝——醒醒,伙计!他是雄性!”
   
要知道,一个龙骑士一生中只能选择一头龙。而他,阿尔弗雷德,居然强行选上了一头东方龙!这也就意味着,一旦它像以前的那些东方龙一样选择绝食自尽,阿尔弗雷德就再也无龙可选。
一个没有龙的骑士,身份地位向来是不及拥有龙的龙骑的。因此,选取优等龙往往成为了龙骑们人生中的头等大事。只是论谁也没有想到,这个男孩居然做出了一个如此荒唐的决定。
    
——A top idiot!①
   
“啊哈?你想哪里去了,脑袋里塞满了屁股、巨乳、大白腿和玫瑰花的伟大公爵?”
阿尔弗雷德嫌弃的抬脚赠给对方一个鞋印。看见挚友瞬间扭曲起来的风骚面庞,他不由得心情大好。
  
“那龙顺我的眼。”
 
“成,顺眼,别把你眼珠子顺掉了就行。”弗朗西斯懒得理会这人,只管专心致志擦拭着裤腿上的鞋印,“说起来,你的那头龙叫什么?”
阿尔弗雷德笑容顿僵。
弗朗西斯抬头瞅向他,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喂,我说……你不会连对方的名字都还不知道吧?”
“……”阿尔弗挠挠头,“准确的来说,我甚至都没有和他说过话。呃,你懂的,毕竟他不像威廉姆斯那么乖巧。”
这倒是事实。
自阿尔弗为龙挡下那一枪之后,龙就因为剑矢上烈性麻醉剂的药效昏迷了过去。直至昨天傍晚,龙才苏醒过来。可他只是在龙舍角落安安静静的盘起身子,不挣扎吵闹,却也不吃不喝,让阿尔弗很是头疼。
况且那头龙的伤势实在是太不寻常了——被捕的龙的身上往往会有箭矢的贯穿伤,但是负责治疗龙的医生却说,这头龙除了受过箭矢刺伤以外,还有着其它伤痕——它的腹部有一个巨大到足以致命的创口,看上去已经有一段时日、快要愈合了,但是在这次的捕龙过程中再度被撕裂开,现在又隐隐有些溃烂的迹象。而龙脊上的伤口更加惨烈——看上去像是曾经被人生生割开皮肉、剖筋抽骨一般。而事实是,它的的确确有一条重要的筋络被刻意割断。
这让阿尔弗雷德心底生疑。
 
——它到底是什么来路?
  
弗朗西斯当然不清楚挚友的想法,只是递给他一个“准备给你家龙宝宝收尸吧”的同情目光。
“我要是能理解你的思维,你也就不叫阿尔弗雷德·琼斯了。”波诺弗瓦瞟了一眼身旁的壁钟,“今天还要举行仪式——我想你应该知道,就是每个骑士长从自己的队伍里挑选一名新人骑士与其他队伍互换的那个鬼仪式。我想我们该出发了。”
他起身掸掸衣摆,扭过头却发现阿尔弗依旧是坐在原处,眉头皱的紧紧的。
 
“弗朗吉。”
阿尔弗雷德用指节轻扣着座椅扶手。
“你的队长……是叫做什么来着?”
 
弗朗西斯眯起眼睛,缓缓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伊万。”
“伊万·布拉金斯基。”
   
   
   
   
     
  
  
①A top idiot:一个顶级的傻瓜
②“——而且选的是你们队长的龙。”:可见【《骑士与龙》.世界观】——“参考龙骑本身的地位高低及多种因素,来按序安排他们是否能够拥有龙。”

嗯……骑士与龙的龙设,第二弹

今天我倒腾倒腾把文的超链接整出来orz
(人家周更,我月更)

【港归·呢喃】

卷携着雀鸟呓语的叶影透过窗户,将床与他抱个满怀。
很温柔,就像那个人一样,可他翻来覆去,怎样都睡不着。


扪心而言,他并不十分依赖那个被自己称呼为大佬的人。幼时一起玩闹的场景在记忆深处被腐蚀的千疮百孔,取而替之的则是日不落帝国那一双碧绿的眼眸。
——是亚瑟·柯克兰的帮助,让他快速成长了起来。
他是一个理性而客观的人,因此,在保持着疏离的同时,他也在感激着这位将他从大佬身边掳走的先生。
“你真是冷静的令人感到可怕,Horace。”英吉利抿一口红茶,眼中盛满了恶趣味的笑意,“你说,如果王耀看到你被我教导成这个模样,会不会感到十分悲哀呢?”
“我不知道,先生。”


被迫与亲人分离的仇恨感可能是慢慢随着沙漏里的时间流逝了吧,连自己的一言一行,都在被异域色彩所侵噬。
指尖深深嵌入掌心。


当五星红旗在维多利亚港冉冉升起时,他望着那片与自己的旗帜相同的火红,不禁失神。耳边似乎重新响起了那个人撕心裂肺般的呼唤,穿过硝烟与鲜血,毫无阻拦的冲入他脑海。
“——嘉龙!!”
眨眨眼睛回过神来,发现那个在梦中出现过无数次的人,正一脸希冀的站在自己面前。被黑色西服包裹的男子不知何时已变得比他矮小,甚至连伸手抚摸他的脸颊都颇费力气。
手指在脸上小心翼翼的游走,带着令他熟悉的温度,只有指肚上被枪身磨出的老茧微显粗糙。
袖口下滑,腕处一角绷带刺痛了他的双眼。


“我们回家。”


战火将那人的眉眼雕刻的愈发凌厉,只有在自己与其他的兄弟姐妹的面前才会放柔声色,就像那数百年前一样。
……已经回家二十载了啊。


长吁一口气,他慢吞吞从床上爬起来打开窗户,任由夏夜的凉风灌满居室。
蝉鸣嘈杂,整个屋子一下子便显得拥挤起来。
“嘉龙,怎么了?我好像听见有声音。”
房门被打开一条缝隙,那人困乏却又有点紧张的伏在门边小声问道,好像自己下一秒就会消失不见一般。
“没什么。大佬还没有睡么。”
“在办公文。”
“很累吧。”
“习惯就好。嘉龙若是无事,还是要快些睡啊。”
听见那个人撑着墙转身欲走的声音,他下意识的打开门,把对方拽进了屋内。
关门,上锁,一气呵成。
“……嘉……龙?”
茶色的眸子中满是迷茫,因为困倦而产生的雾气凝在眼角,显得这人比平时生动许多。他抿唇没有作答,只是把兄长紧紧的圈在怀里。


“我一直在认真的练习普通话。”
“戏曲已经和京哥儿学了好几句。”
“前年种下的牡丹也已经绽了满庭。”
声音透过对方熊猫睡衣的面料,显得有些发闷。他顿了顿,深呼吸一口气。


“尤其是,这里,还有我最喜欢的兄长。”


这里有令我最为留念的东西。
所以啊……不用再天天把公文留到半夜批改了。

 
我不会再离开了。









#写的没头没尾的。
大抵是只想表达香/港在有些小叛逆的同时,其实也在很努力的试图适应“大陆”上的各种习惯。
有些感情是不会被忘却的。

——欢迎回家二十周年,嘉龙。